Monday, July 29, 2013

人性总之是不一样

昨天日语会话考试过了!相当亢奋!
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顺语内容,却总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。
我和南,边,还有不常约的翡翠一起搞了下午茶庆祝一下学习之路!
这是我一辈子都想喝的花茶,粉色花瓣很优雅。

我嘲笑说自己好像对生活要求真的不高,似乎是什么事都好,只要让我持续待在平均以上,我可以释然满足地笑场,不计较。

边边含着蘑菇塔说:“求学时代要讲真假真的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看着她笑说吃脆饼说话很不优雅。她瞪我一眼说她没吃早饭,所以继续饿鬼样地吃她点的餐。
每到考试期间,同学作弊这门课已经变得不再新鲜。但我坚信南是当中最难释怀的。
我说看开吧,说得轻松自在。于是换来南一顿骂,说这样太软弱。
我想南大概是不知道,人生只有考试能作弊。

实话说,我说无所谓不是真的不介意。只是偶尔清醒的时候就学智者换个角度替别人的难堪想一想。大家一开始报读私校,多少是觉得不会那么难过关。所以三番四次偷偷参看一下答案似乎也没什么不对,毕竟就是不想花冤枉钱再考了。父母赚钱不容易。
反正当时我也没解释,我自认讲不赢她就随便吧。

沮丧的时候一句:life is hard。

要参与女声俱乐部就是要有耐力听完每位成员报告许多的怨怼,一次发泄的聚会。

说是吧,脸书上的赞本该是拿来衡量喜欢和支持,没错啊。
错在如今的年少很固执。南说我喜欢乱按赞。

喝一口手中的橘色花茶,很浓烈很甘涩。温度已经因为周遭的冷空气渐渐降了下来,有些凉了。我依旧不动声色地喝着。
耳面嗡嗡穿刺着批判,我柔和到自己都觉得发麻。我造作或我矜持,总之我有做人的一套理论。说爱情南或许比我懂,说生活我自认比你清高。很多不如意是随你怎么发脾气,情况仍然如一的不变迁,那时能放多少话?

我表示会抱怨不喜欢的事,但却不是要谁来同我一起忿忿不平。我单纯想有个出口宣泄不满意,我担心自己成了不吠的丧心猎犬。口水说了就消散到空气里,化作云雾安详流失。
我按赞可以不是喜欢,可是她始终不能明白我的哲理。因为她毕竟不是我,强求不来的了解。
我后来宁愿跟别人解释我按赞的理由解析,也不愿对只固执如初牛弹首萧瑟琴曲。那枚赞,确实只是觉得那句话我觉得写得很好,所以按暂表示认同没有不妥。
例如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某人的自大妄为,可是有时候我也会认同他的观点和评论。他能让我留下指头,这表明我看见的他的更有浅见。就像可能我不太喜欢他做人很懒散,但是他人亲切是不容置疑的事。
——我爱恨分明。

我在网上看一看触不及的世界,看人世间如何演变。有美好的孩子唱出嘹亮的春天,有悲惨的事件在血里永远沉寂。而我,一边看着课本,龟速一样的态度学习着也许会测验的题目。

我想活得淡漠一些。
平淡地看待一切许会发生或不会的故事;漠然地不被什么难过影响自己。

我终于可以一心二用。
不是真的能同时间做两件事,但至少我可以把不一样的东西分得很彻底。我觉得自己不再混淆。

Monday, July 22, 2013

宫崎骏


昨夜和妍看了场宫崎骏的电影。
  骏 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,一系列的动漫很可爱很温馨。
我看着琪琪,我看着那只黑猫,我怀想起了很年轻时的自己。曾经,我和她一样有股冲劲,就是不经世事的少女,能不顾一切追寻着自以为是的梦。那时候,没有谁阻拦我前行离开,我以为人生就这样单纯而自由。

后来我花了很多时间来解释当初的冲动与简单……
那时电影里的背景音乐刚好弹着季节的迴转吧。哒哒 哒哒 哒哒 哒哒哒

多憔悴多荒凉。

妍轻轻靠在我的肩头,她悄声说:“好像练琴、还是写文章的孩子都是寂寞的。”
我似乎听不太清楚她过于柔和的声线。我只是看着荧幕想着与画面不相符的事实。妍大概也是。

什么时候我已经不想计算时间了,譬如我走了多久、何时要离开或留下、下一站的时间呢……
是没有以前那样爱规划理想了,我觉得现在跟实况亲热一点才像活着的时候。鱼儿就是曾经梦得多了,轻飘飘浮向海的平面,忘记了自己只能在海里呼吸。我于是要告诉自己保持清醒。

Saturday, July 13, 2013

有始有终

今天星期六,我好不容易有时间做想做的事,悠悠地读田维的日记、想想怎么样完整暧子的故事、看了场每星期只做一次的偶像剧。

我们看完电影你喃喃自语说每一段故事都会结束,有始有终。
只是人们偶尔很固执,固执地只愿意接受所有美好的,什么一离开,你就哭了。


Secret Garden 里的那首歌于是唱了又唱
但我喜欢那句:你是我的全部
我也只听懂了那一句

you are my everything